企业外迁原因分析及环境优化研究

企业外迁原因分析及环境优化研究

近几年，随着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城市化进程和产业结构调整不断加快，杭州企业外迁数量增加，步伐加快。通常情况下，企业因产业结构调整、生产规模扩张和资源优化配置等原因外迁，有利于产业优化升级，应积极鼓励并引导，但盲目迁移、恶性竞争以及无序流动会导致资源浪费，导致税收流失，影响区域经济健康平稳发展。本课题研究杭州市企业外迁至大杭州范围以外（以下简称“外地”）情况，分析企业外迁的原因，提出进一步优化杭州市经济发展环境，巩固和发展实体经济，加快产业转型升级的对策和建议。

一 杭州市企业外迁基本情况分析

企业外迁是指企业从一个地域向另一个地域转移，从杭州情况来看，外迁的类型可分为整体外迁、部分外迁和隐性外迁。其中整体外迁和部分外迁属于实体外迁，涉及企业经营生产场所变化，而隐性外迁不发生整体和部分实体转移，只是发生在企业内部的关联交易。这三类外迁均会对当地的GDP和税收产生影响。不同类型的外迁主体也不尽相同，整体外迁绝大部分是中小微企业，部分外迁和隐性外迁以中型、大型企业为主。（如表1所示）

表1 企业外迁的类型、形式和主体 序号 外迁类型 外迁形式 在本地注销工商登1 整体外迁 记和税务登记，在外地注册新企业 生产基地、研发基2 部分外迁 地、营销基地和外地投资办厂等部分搬迁 不发生整体和部分实体转移，总部企业3 隐性外迁 通过关联交易以转让定价方式进行税收转移 （一）整体外迁情况分析 根据市工商局和市统计局数据显示，2010年至2014年5月间，杭州市共有370家企业整体外迁至大杭州范围外，这些外迁企业的规模大小、行业分布、外迁地情况如下： 1. 外迁企业规模小并呈上升态势 据市统计局分析，整体外迁的企业规模普遍很小，绝大多数是中小微企业，占90%以上。从外迁时间来看，近几年中型、大型企业 中型、大型企业 中小微企业 外迁主体 呈加速之势，2010～2013年外迁企业分别为62家、84家、92家和103家。市国税局和地税局对这些企业2010年以来在杭纳税情况进行分析，结果显示外迁企业中在杭年纳税总额超过100万元的有10家，超过1000万元的只有2家，分别是杭州长三角电力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迁往宁波）、朗新科技（中国）有限公司（2012年迁往无锡）。 2. 传统制造业和类金融业企业占多数 杭州市整体外迁企业主要集中在两个行业：一是传统制造业。共迁出163家，占全部外迁企业的44.0%，机械制造、塑料模具、医药化工和纺织服装等一些传统的低附加值劳动密集型加工制造企业外迁数量较多，其中不乏制革、印染、造纸等高污染排放企业。二是金融和类金融业。共迁出91家，占全部外迁企业的24.6%，其中一般性投资公司、股权投资企业等类金融业企业迁出较多，分别有家和15家，此外还有一些担保、典当公司。其它行业迁出企业不多，建筑及房地产业、其他服务业和批发零售业分别迁出37家、34家和31家；农业企业迁出14家，所占比重最低。（如表2所示） 表2 外迁企业行业分布情况 序号 1 行 业 制造业 企业数 163 占 比（%） 44.0 2 3 4 5 6 金融和类金融业 建筑及房地产业 其他服务业 批发零售业 农业 总 计 91 37 34 31 14 370 24.6 10.0 9.2 8.4 3.8 100 3. 外迁地主要集中在省内地市 外迁地在浙江省内的企业有266家，占71.9%，迁往浙江省外的企业有104家，占28.1%。省内目的地中，宁波、湖州、嘉兴、绍兴、金华、温州、台州排在前七位，承接外迁企业累计有235家，占省内外迁企业数的88.3%，占全部外迁企业数的63.5%（如表3所示）。省外目的地中，主要集中在江苏、江西、上海、、安徽、福建、广东等7个省（市），承接外迁企业累计有88家，占省外外迁企业数的85%，占全部外迁企业数的23.8%。从行业来看，股权投资企业主要迁往苏州、宁波、、江西新余等地；机械制造类企业主要迁往德清、长兴等地；商贸服务类企业大多迁往诸暨、义乌等地。 表3 外迁地分布情况（浙江省内） 序号 省内迁出企业数 占省内外迁企占全部外迁企地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宁波 湖州 嘉兴 绍兴 金华 温州 台州 衢州 丽水 舟山 其它 合计 49 42 41 38 28 20 17 8 7 3 13 266 业（%） 18.5 15.8 15.5 14.3 10.6 7.5 6.4 3.0 2.6 1.1 4.9 100.0 业（%） 13.2 11.4 11.1 10.3 7.6 5.4 4.6 2.2 1.9 0.8 3.5 71.6 （二）部分外迁情况分析 随着土地供给、环境容量日益紧张，许多企业将产能转移到更加具有资源优势的地区，从调研和调查问卷了解情况来看，生产基地外迁占多数，其次是外地投资办厂，总部外迁很少。 1． 大企业大集团部分外迁情况 按照2013年资产总计和营业收入均达10亿元以上的统计口径，目前杭州市共有大企业大集团308家（其中大企业160家，大集团148家）。根据市统计局、国税局和地税局的联合分析，2013年有26家大企业大集团营收和纳税同比均出现下降，其中不少大企业大集团生产基地外迁或在外投资办厂。如天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德清、成都和贵州等地建有生产基地，杭州总部以投资管理为主，其中德清生产基地截至2013年末累计投资达10亿元，累计纳税1亿元，2013年杭州总部纳税总额同比减少了91.5%。浙江凯喜雅集团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在全国多地建有生产基地，广西省环江县生产基地建于2012年，截至2013年末累计投资5000万元，在杭总部去年纳税总额同比下降45.1%。（详见表4） 表4 杭州市大企业大集团部分外迁情况（不完全统计） 序号 1 企业名称 杭州哇哈哈集团有限公司 天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浙江凯喜雅国际股份有限公司 航天通信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外迁形式 外迁地 生产基地 海宁、衢州等 德清、成都、贵州等 2 生产基地 3 生产基地、营德清、广西环销基地 生产基地 外地投资办江、深圳等 南京、上海、宁波等 苏州、上海 4 5 杭申集团有限公司 厂 6 浙江东南网架集团有限公司 生产基地、外广州、成都、大地投资办厂 连等 2. 中小企业部分外迁情况 在杭州市城市拆迁、淘汰落后产能任务较重的区域，一些企业难以找到合适的用地扩大生产规模，不得不在外地新建生产基地将产能转到其他地区。如拱墅区一些企业将生产基地搬迁至德清，江干区、下沙经开区企业外迁至海宁，其中大多企业总部保留在杭州。例如杭州特种锅炉有限公司在海宁新建生产基地，总部仍在江干区。调研中，很多企业反映在外迁地虽然可以获得发展所需的土地等资源要素，但产业配套相对滞后，当地服务水平不高，企业的综合成本相比杭州没有多少优势可言，企业回归愿望普遍强烈。 （三）隐性外迁情况 隐性外迁发生在同一集团控制或者拥有的企业之间。当总部企业所在地与其子公司所在地的税率、优惠不同时，总部企业通过关联交易，以转让定价方式在不同地区之间实现税收优惠。企业内部转让定价具有较强的隐蔽性，仅局限于个案研究，主要方式有： 1. 生产基地在杭州，销售总部在外地，税收流向外地 这种情况分两种类型：一是生产基地和销售总部之间是法人关系。销售总部通过转让定价的方法转移部分利润、和企业所得税。如玫琳凯（中国）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和管理总部在杭州，销售总部在上海。2013年实现营业收入78亿元，同比增长22.7%，上缴税收9.1亿元，同比增长17.0%，但上缴地税减少了2430.9万元，同比下降38.7%，据市国税局测算，同年该公司在杭州以外分公司缴纳税收（和所得税）共８亿元，基本与杭州持平，其中上海分公司约3亿。二是生产基地和销售总部之间是总分支机构关系。通过转让定价直接转移部分到销售总部，大部分的企业所得税则通过汇总在销售总部缴纳。

2. 管理总部在杭州，生产基地在外地，主要税种在外地缴纳

这种情况分两种类型：一是生产基地和总部之间是法人关系。总部主要履行管理职能，生产基地直接对外销售经营可以把利润和税收留在生产基地，即使通过总部统一对外销售，也可以通过转让定价的方法，生产基地尽可能提高售价把利润和留在外地。如浙江华孚纺织有限公司管理总部在杭州，主要生产基地在上虞，在山东、江西、广东、设有分厂，在杭总部2013年营业收入11.4亿元，但年纳税总额只有21.4万元。二是生产基地和管理总部之间是总分支机构关系。生产基地直接对外销售可以把全部交在外地，如果总部统一对外销售，生产基地可以提高售价把留在外地。由于总分机构实行汇总纳税，其中50%的

企业所得税必须在总部缴纳，剩余50%部分基本上在生产基地缴纳。

二 杭州市企业外迁原因分析

企业外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企业做大做强主动外拓的内在因素，也有软硬环境约束被动出走的外在因素。从区域经济发展来看，对于调整产业结构，淘汰落后产能和主动外拓生产基地做大做强的外迁，有利于迁出地的产业优化升级，应鼓励并积极引导；而对于隐性外迁、资本“候鸟式”外迁以及生产基地过多外迁等，则应引起警惕和反思，并深究其原因。

（一）地区之间竞争，导致资本和税收流失 对于一些企业隐性外迁和股权投资企业外迁而言，地方出台的优惠往往是企业外迁的主因。通过比较发现，近几年兄弟城市制定的体系完备，操作性强，奖励补助力度大，修订频率高，在区域经济竞争中具有很强的优势。如嘉兴南湖区、宁波北仑区等地出台优惠吸引杭州市包括浙江安丰进取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内的多家股权投资企业落地投资。总部经济在区域竞争中更加明显，总部企业可以通过转让定价方式把税收转移到更优惠的地区。虽然近几年杭州市也出台过鼓励股权投资业和总部经济发展的意见，但对于股权投资企业和总部企业的认定标准较高，

落地过程中有难度，的比较优势不明显。（见表5和表6） 表5 个别地区制定的股权投资产业发展 序号 地 区 名称 要点 股权投资企业和管理企业的实收资本分别不低于2013年12月修1 佛山市 订《关于扶持股权投资行业发展的若干意见》 5000万、100万元；股权投资企业及管理企业自获利年度起，前3年按照企业所得税和营业税区留成部分的100%给予补贴，后3年按区留成部分的50%给予补贴。 2011年制定《关2 嘉兴南湖区 于促进南湖区股权投资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 宁波北仑区 注册资本在3000万元以上的股权投资企业，六年之内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的区所得部分各给予70%返还。 3 2013年制定《关注册资本在3000万元以于促进股权投资上的股权投资企业，营业产业发展的若干税、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意见》 得税的区所得部分分别给予80%、36%和32%返还。 对注册资本在1亿元以上杭州2010年制的股权投资企业，其中新定《关于进一步设立的营业税和企业所得4 杭 州 促进杭州市股权税各按形成地方财政贡献投资业发展的意的60%予以奖励；已设立见》，2012年制的营业税和企业所得税各定补充意见。 按形成地方财政贡献的40%予以奖励。 表6 个别城市制定的总部经济发展 序号 城 市 名称 要点 对2013年新注册或迁入的各类总部企业给予资金奖2013年制定《加快励和补助；对做出突出贡1 北 京 总部企业在京发展献总部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工作意见》 员进行奖励；对引进总部企业有突出贡献的中介组织给予奖励。 1 苏 州 2012年制定《苏州按企业总部注册资本的一市总部企业认定和定比例给予补助；办公用管理办法（暂行）》、房补助；新引进或经认定《关于进一步加快的总部企业，入库税收地总部经济发展的若方分成部分给予一定的奖干意见》 励。 按实际到位注册资金的一定的比例给予补贴；办公2012年制定《鼓励2 厦 门 总部经济发展的若干规定》 用房补贴；自认定当年起，按其年度三税地方留成的部分，给予五年奖励，其中前2年给予80%的奖励，后3年给予40%的奖励。 按企业总部注册资本的一2011年制定《关于3 中 山 鼓励发展总部经济的若干意见》 定比例给予补助；对总部企业建设总部大楼、购置或租用办公用房、引进总部企业等方面有补贴扶持。 2007年制定《关于按企业总部注册资本大4 杭 州 加快总部经济发展小，分档补助；办公用房的若干意见（试补助；新引进的总部企业，行）》、2009年制根据其年地方财政贡献环定《关于加快总部比增长额，自开业之日起经济发展的补充意实行为期3年的财政奖励。见》、2010年制定2010年认定过第一批总部《关于印发杭州市企业，但相关扶持没总部企业认定暂行有兑现。 办法》

（二）生产要素制约发展，企业外拓以降低成本 近年来，杭州土地、资本、劳动力等生产要素成本不断提高。目前全市实际耕地保有量和城乡建设用地规模已经“见底”，城市化进程加快推进，部分工业区域整体功能发生变化，大量工业企业被迫外迁新建生产基地，同时圈而不用、用而不尽现象较为多见，厂房租金偏贵；资本“去工业化”趋势较为明显，工业企业效益上升很大一部分来自投资收益增长，个别地区不同程度地出现了“资金链”和“担保链”问题；杭州市调整了一系列，工资、福利和社保费用较高。而周边城市如湖州、嘉兴、绍兴等地的剩余劳动力成本充足，土地成本较低，因此企业逐渐将生产基地转移到外地以降低企业成本，从而提高利润率。过多的生产基地外迁在流失税收的同时还会带来“产业空心化”风险，迫切需要杭州市破解生产要素制约，增强区域经济竞争力。

（三）创新创业环境有待完善，高端要素难以集聚

相比北京、上海和深圳等地，杭州创新创业的综合环境竞争力不强。一是规模以上企业高新技术培育引导不够。目前，杭州市1656家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中，只有60%是规模以上企业（包括规模以上工业、限上批零业、资质内建筑业和重点服务业），占全部规模以上企业数的6.5%；147家工业大企业大集团中，高新技术企业只有29家。调研中，一些企业认为杭州市对规模以上高新企业认定重视程度不够，一些企业通过母子公司或分支机构将税收转移到外地高新技术子公司，或者到外地申请高新技术企业，以享受15%的企业所得税。二是高层次人才宜居环境尚未形成。杭州市缺少国际化的医院、学校和居住区，一些大企业总部虽然在杭州，但海外高层次人才生活在上海、北京等地，总部“形在神不在”。三是管理和服务水平有待提高。调研中有企业反映扩大生产规模时，缺少统一的规划引导，导致一些优质项目没有在市域范围内落地，而是迁往外地。此外，部分投资项目审批慢落地难，也影响了企业在本地投资的积极性。

三 优化杭州市产业发展生态环境的对策建议

根据以上分析，杭州优势企业外迁的实质是税源流失、资本流失、人才流失，其根本原因是杭州市产业发展的生态环境比较优势的不断丧失。结合当前财税改革总体

方向和杭州市财政、资源要素现状，我们认为要从根本上解决企业外迁问题，应着力做强企业、做活资本、做优环境：一是推进“规模以上企业高新化”，为企业创造可持续的减负机制，推动创新型经济发展；二是加快发展企业总部经济，支持企业做大做强；三是吸引浙（杭）商资本回归，服务实体经济发展；四是加强服务和管理，提升效能；五是打造国际化营商环境，让企业、资本和人才“扎根”发展。

（一）实施规模以上企业高新化行动

加快推动规模以上企业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使更多的规模以上企业享受15%的企业所得税优惠。一是开展规模以上企业高新化专项调查。由杭州市科委牵头深入重点产业领域、重点企业进行“面对面”重点指导，引导规模以上企业在认定高企上下功夫，按照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要求加大研发投入、申报专利和软著，筛选部分有条件的企业列入重点培育对象。二是研究制定规模以上企业高新化实施意见。明确工作目标和任务，以6082家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和147家工业大企业大集团为重点培育和服务对象。紧扣规模以上企业高新化前后一段时间的需求，在技术研发投入、税收减免、基本养老保险等关键环节予以扶持，强化金融、公共服务等配套支持。

（二）加快总部企业在杭发展

在培育基础上，吸引更多企业来杭设立总部，形成“杭州总部+外地生产基地”的产业发展格局。一是完善杭州市总部经济发展。借鉴先进城市亮点，进一步修订杭州市总部经济发展意见。将经认定和新迁入的总部企业、在京总部企业提升能级、总部高级管理人员、有突出贡献的中介组织统筹纳入发展促进范围之内。根据不同的主体设计差异化。二是打造企业总部经济中心。发挥行业龙头企业、工商联和商会组织作用，鼓励采取“引导，企业运行”市场化运营管理机制，以钱江新城和钱江世纪城为总部集聚区核心，打造标志性“企业总部基地”，吸引企业管理中心、研发创新中心、营销贸易中心、投资融资中心入驻，强化总部企业的服务保障。三是建立健全配套服务和保障机制。制定《杭州市重点总部企业名录》和《杭州市总部经济中介组织机构库》，将重点总部企业重大建设项目纳入市固定资产行政审批绿色通道。严格依据标准，所涉及的奖励或补助1年兑现1次，审核后报市批准后实施。

（三）引导资本回归实业

加快建设财富管理中心，鼓励民间资本进入更多领域，打造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体系。一是加大股权投资行业发展。根据已出台的促进杭州市股权投资业发展的意见，落实所得税、营业税等方面的优惠。支持股权投资企业加大对规模以上高新技术企业的投资力度，按投资额的一定比例抵扣部分

应纳税所得额。加强对企业兼并重组的引导和扶持，鼓励杭州市股权投资基金以及产业投资基金等参与企业兼并重组。二是鼓励民间资本进入更多领域。加快推出一批符合产业导向、有利于转型升级的合资合作项目，细化相关方案，明确民间资本投资回报期限和效益。鼓励民间资本通过PPP等方式参与公共事业和社会性基础设施以及通讯网络等其他经营性服务。三是建设金融要素市场体系。加快推进杭州与平安集团共建新型金融资本交易市场，发挥浙江浙江省股权交易中心、杭州产权交易中心的作用，利用差异化优势与其它金融机构合作创新金融产品或市场。

（四）强化管理和服务

加强部门间的协调合作，推动管理向积极有为、强化服务转变。一是加强对“大企业大集团”的统计监测。由统计、国税和地税部门合作，实现大企业大集团“资产、营收、纳税”三表合并，定期反映营业收入和税收下降企业情况，加大对问题企业的协调服务力度。二是建立“总部企业在杭发展”统计分析体系。由发改、统计、国税和地税部门合作，制定总部企业统计标准，建立反映总部企业发展情况的统计指标体系和报送制度，完善运行监测机制，开展统计分析工作，并定期发布相关统计信息。三是建立企业外迁追踪和对接服务机制。由杭州市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市国土资源、市国内经济合作办公室等部门联合开展杭州市企业扩

大生产规模情况和浙（杭）商企业回归调查，推动新增项目和回归项目在市域范围内落地，其中在县（市）落地的项目招投标交易，可由该企业自主决定在市级交易平台还是在该县（市）交易平台交易。

（五）优化宜业宜居环境

优化创业条件，改善人居环境，提升杭州生活品质。一是加快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加快行政审批事项的清理和下放，重点取消非行政许可事项。探索建立杭州市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审批基础数据共享库，进一步扩大并联审批范围。制定出台企业投资项目核准清单，确保各类市场主体依法平等进入各个领域。在滨江区商事登记制度改革基础上，推进杭州市工商注册制度便利化。二是加快推进资源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以提高土地亩产效益为核心，以要素资源市场化配置为手段，全面开展工业企业综合评价，优化土地、能源、资金、人才、环境容量等要素资源配置，建立“高进低退”机制，引导优质企业做强做大，倒逼低效企业转型发展。三是打造国内领先的人才环境。优化人才居住环境，制定杭州市外国人社区的规范标准，选择地理位置较好、商贸配套较完善的小区作为试点，按照国际化标准改造成国际社区，规划配套学校、医院等设施；优化人才医疗环境，支持杭州市医院与境外优质医疗机构合作，建设国际医学中心；优化人才

教育环境，加大涉外教育的扶持力度，鼓励开办若干所区域分布合理、收费合理的外籍人员子女学校。